戒烟路:我与香烟的三十载纠葛
大家好,我是老周,一个有着三十年烟龄的老烟民。在卷烟厂退休后,我成了众多烟友的交对象。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一篇关于戒烟的故事,这是我一位老友的真实经历。他有着二十五年的烟龄,遍了上海市场上所有品牌的香烟,每天半包,意志坚定,却在新形势的推动下,不得不踏上戒烟之路。这个故事,或许能让你有所感悟,有所思考。
苦恼盖因我的烟爱好所致。因妻太贤,每天总劝我快把烟戒了。因子太孝,每逢周假会送很多高档保健品给我,但从不送一条香烟,说是为了的健康。
说起来,我有二十五年的烟龄,遍了上海市场上所有品牌的香烟。烟量很,每天半包,意志很坚定,从没想过戒烟。自以为这么时间的烟,身体已经适应了,突然戒烟反而会引起不良的反应。而且平时喜欢译书写作,早与香烟结下了不解之缘。想想吧,在袅袅上升的烟气中,突然心有灵犀,文思,该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欣喜啊!我深知烟的害处,又不能忘却尼古丁对我写作的巨大作用,在反复的纠结中没有下决心戒烟。
在新形势的推动下,我在家烟的环境每况愈下。先是逐出大厅去厨房,继而从厨房赶到阳台。今年开始,妻又规定我必须到室外烟。于是,我每每若丧家之,为了支烟,不得不跑到小区的花园四处溜达。
在溜达的时候,有幸认识了三个和我同样境遇的“浪烟民”。大家都是“离家沦落人”,不免有些相濡以沫之感,加上爱在小区散步的老,正好凑成“四个半”(老已经戒烟,但爱拿着烟斗显摆,又乐于和我们这帮烟民为伍,所以称为半个)。由于这个“半”,使人自然想起当年的“二十八个半”,有好事者戏称我们为“布尔什维克”。开始听了有点惊愕,仔细想想也对,十月时期的布尔什维克多是些烟不离手的瘾君子,着烟斗指挥千军万英姿更是一个帅。
虽然有着光荣的历史传承,我们在外烟的境况也不妙。平时的“老年之家”不能去了,居委会的部明确通知我们屋内不能烟。小河边的“雅趣亭”也不让烟,据说是跳广场舞的大们一致反对的结果。即便站在路边的烟筒旁烟聊天,那些路过的小区居民也会掩着鼻子远远避开。
在老的提议下,我们四个烟民终于一致同意戒烟。为了表示决心,我把珍藏的几条好烟统统送人,家里的也全部扔进了垃圾箱。戒烟了,虽然有些不舍,有些难熬,心情却大为轻松。看到小区内空气清新、鸟语花香的景象,我由衷地笑了。
读完这个故事,我想说的是,戒烟不易,但为了健康,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我们都应该勇敢地去尝试。老友的故事告诉我们,戒烟路上,有困难,有挣扎,但只要我们坚定信念,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戒烟。我是老周,感谢大家的阅读,希望这篇文章能给你带来一些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