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场所禁烟立法加速,中国控烟形势严峻
大家好,我是老周,一个跟烟打了三十多年交道的退休质检工。今天咱们聊聊公共场所禁烟立法的话题。这事儿对于我们这些老烟民来说,可是大事儿。我时在车间评过烟叶,退休后也爱跟老伙计们聊烟。说到这,我得说说,我国公共场所禁烟立法正在加速,这背后可是有着不少故事。据我了解,全国烟者超过3亿,7.4亿人在二手烟,这数字可是相当惊人。咱们得看看,这禁烟立法到底能带来哪些改变。
国内公共场所禁烟立法加速
根据三年前亚太地区控烟协会组织执委会的决议,2016年,APACT会议将首次在中国举行。5年前,中国在国际控烟大会上,被与会200名全球NGO代表一致授予“脏烟灰缸”,国际声誉已受重创;去年,广受质疑的“烟草院士”事件,被国际控烟领域评为2012年十大事件之一,成为世界卫生组织及各国控烟机构,非组织质疑,谴责中国控烟不力的主要证据。昨,黄洁夫与中国控烟协会常务副会许桂华共同接受新京报记者专访,谈扭转中国控烟颓势的契机与希望。
■ 对话动机
17,第十届亚太地区烟与健康大会(APACT)将在本千叶县举行,国家卫生计生委将派代表团,参加此次大会。
全国,中国控烟协会会,原卫生部副部黄洁夫坦言,感到参会有些压力,主要是中国近年来在控烟工作上进展不大。2012年50多位中外专家对中国“控烟履约”评分仅37.5分,国家层面尚未有“控烟立法”,全国烟者超过3亿,7.4亿人在二手烟,,青少年烟率还在上升,给国家形象带来负面影响。
“我们如何发出有利于国家形象的声音?”赴本前,黄洁夫与卫生计生委,控烟协会相关负责人梳理了中国控烟的现状,形势和可行的突破策略。
■ 对话人物
黄洁夫:原卫生部副部,现任全国,第十二届全国教科文卫体会副主任,中国控烟协会会。
谈烟草院士
伪科学命题学者获誉
新京报:亚太地区烟与健康大会是个非组织会议,为何国家卫生计生委要委托你率团参会?
黄洁夫:APACT会议是国家搭台,社团唱戏的机制,代表的是一个国家在“控烟履约”工作的国家意志,反映的是国家的控烟形象。
看看周边控烟积极的国家和地区,都有的明确支持。我国的和澳门,都是特首高度过问此项工作。我国地区,近年来在控烟上也是进步很大,就连烟率一直很高的俄罗斯,这次也由总统专门出来宣布控烟的决定。
卫生计生委十分这次会议,考虑到与原卫生部工作的连续,再加上我现在兼任中国控烟协会会,故由我率团参会。
新京报:但中国的控烟履约表现似乎一直比较糟糕,被质疑了一年多的“烟草院士”至今未被撤销,会不会影响中国的国际形象?
黄洁夫:已经受到很大的影响,一个国家的科学荣誉,竟然授予研究“卷烟降焦减害”伪科学命题的人,这个事说不过去。因为“烟草院士”,很多国际组织,控烟人士谴责中国。
我们这次去本开APACT,“烟草院士”将是我们代表团要面临的质疑。其实这个问题社会上有许多反响,希望工程院妥善处理好此事,其实工程院中生物医学部全体院士均有一致的意见,遗憾的是久议未决,此事仍在发酵,影响国家形象和我国控烟工作的“国格”。
谈控烟策略
带头戒烟很关键
新京报:你是负责部医疗保健的医生,国家的高层烟吗?
黄洁夫:就我所知,中央和国家的高层部,绝大多数都不烟或者已经戒烟。大家知道,同志过去烟甚多,但在晚年生病时知道烟的危害,马上戒烟了,他生命的最后几年是戒烟的,不是外面传的一生都在烟。
我在临床工作,当告知病人烟对他的身体有害时,绝大多数的患者听从劝告,立即戒烟了,即使有极少数还有烟习惯,但他们都不在公共场所烟。
新京报:可是在地方,基层,部在会议室里喷云吐雾的情况好像很多。
黄洁夫:控烟的氛围在很多地方还没有形成。在地方上,不少基层部由于工作压力等原因,烟现象很严重,这与他们经常有人给送烟,还有公务烟不无关系。这也应该是现在中央八项规定,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该杀的歪风。如果一个地方或部门的主要在公共场所烟,一般人很难予以预,即使有法律,也无人“执法”。
新京报:能否说,一大批爱烟的基层部,是中国控烟前路上的壁垒?
黄洁夫:不能这样说。应该说大多数同志是有觉悟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烟者有烟的自由,但不烟者也有不受二手烟危害的权利。烟实际上是一种生理上依赖成瘾的疾病状态,有个健康的无烟环境也有利于他们戒烟。希望国家层面尽快出台文件,明令要求党政机关部在公共,在工作场所都不能烟。
这和医生对患者的示范作用一样,如果医生在给病人诊病治疗时还烟,就不配当医生。接下来,国家卫计委也会出台相应的加强无烟医院建设的规定,为保护青少年,教育部门也在积极创建无烟学校。
谈控烟进展
高层会大力推进
新京报:“烟草院士”会让代表团觉得丢脸吗?该怎样应对其他国家的质疑?
黄洁夫:不是代表团丢脸,而是整个国家蒙羞。因为我们要举办下一届APACT会议,所以一定要在这次会议上树立我们国家正面的积极的控烟形象,新一届近来有一系列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众的重大规定,现又正开展“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我相信这件关系到人民众健康的大事,中央高层一定会大力推进。
新京报:国家层面的控烟立法,已经拖了多年,这一次有没有时间表?
黄洁夫:鉴于“烟草工业”涉及国家经济,立法的时间和内容均要“审时度势”。鉴于全球科学研究均表明烟严重危害民众健康,给社会与家庭带来重大经济损失,在公共场所烟也侵犯公众的环境安全与公众健康等基本权利,禁止在公共场所烟的立法时机应该抓紧,这也有利于国家社会经济的进步。
新京报:尽快出台公共场所禁烟立法,你认为最重要的理由是什么?
黄洁夫:人民健康和国家形象。集体现正在凝聚全国人民实现“中国梦”,我想实现了这个梦的国家,一定是一个民众烟率低的国家。据悉,中央高层和有关部门高度控烟,公共场所禁烟(立法)工作一定会加快。
谈戒烟
戒烟治疗应纳入医保
新京报:现在中国烟率高达30%以上,要让烟民都戒烟现实吗?
黄洁夫:目前,我国每年归因于烟的死亡人数,已经升至140万,7.4亿人遭受二手烟危害。很多妇女儿童并不烟,却患烟草相关的疾病,青壮年与妇女死于心脑血管病与癌症的数量正在。
我一直跟控烟协会的同志们说,控烟工作着力点不是部门之间打架,而是要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推动国家控烟立法,保护公众健康。要告诉烟者,如果尊重别人,就不要在公共场所烟;如果爱自己的妻儿,就不要在他们面前烟。
要加强烟草健康危害的科普教育,无烟的公共环境,还要有一个有利于烟草企业和烟草种植业转型的经济政策。
新京报:前些年,各地很多大医院都建了戒烟门诊,后来,却因为病人少难以为继,你怎么看?
黄洁夫:刚才说了,烟是一种疾病,烟草危害是中国目前面临的最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要搞好戒烟门诊,不能只埋怨烟民都不戒烟,关键是国家要加大对遏制烟害的投入。
现在,戒烟的设备,药物都很贵,普通众难以负担。我支持将戒烟治疗纳入医保的建议。现在,烟的疾病负担支出,已超过烟草税收。如果国家支持烟民戒烟,烟率,也是减轻未来的疾病负担。
新京报:因为你的官员身份,会不会觉得民间控烟组织,控烟人士的行动,言辞太激进?
黄洁夫:我不这样认为,民间的声音很理。我们强调依法治国,党内,各个部门,要倾听授予他们的权力的民众的声音,不要无视人民众表达意见和提出反对意见的权利。
好了,今天就跟大家聊到这里。公共场所禁烟立法,对于我们这些老烟民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响应,共同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我是老周,咱们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