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场所禁烟,全面禁还是留余地?

老周这把年纪了,跟烟打了三十多年交道,对这事儿还是有几分发言权的。昨天看到市就《上海市公共场所控制烟条例(草案)》举行立法听证会,全禁还是留余地,这事儿争论挺大。想想看,烟这东西,曾经陪伴了我大半生,从青涩的少年到如今的半百之年,它见证了我的成,也伴随着我的病痛。咱们聊聊,看看禁烟这事儿,是应该一刀切,还是循序渐进?这不仅仅是一个法律问题,更是一个关乎我们每个人健康和生活质量的问题。

禁烟场所是否应该设“烟区”

   禁烟场所对“烟行为”应该一律说“不”,还是给烟民留有余地,在有限控制的循序渐进地禁烟?昨天,市就《上海市公共场所控制烟条例(草案)》举行立法听证会,全禁还是留有余地,听证代表争论不一。
   
争论:禁烟场所要全面禁烟
   
    在外企工作的王兆孙一天饱受三四个小时的“二手烟”毒害。“我所在的公司是禁止烟的,但是烟雾会通过管道从隔壁飘过来,尤其是电梯口就像生炉子一样,我们苦不堪言却也无可奈何。”王兆孙认为,禁烟区域要进一步扩大,把整个办公场所囊括在内。市互联网公共上网服务行业协会秘书方志平也认为,控烟范围最好“一刀切”,“否则会产生非常大的歧义”。方志平举了个例子,其协会下属的网吧场所条件各不相同,高档的有条件设立烟区,但是一般的网吧设立不出烟区,而且上网人整体素质也不一样。有的网吧控制,有的不控制,就会欠公平。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傅华也支持在室内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实行全面禁烟。“我们的研究表明,在餐饮业百分之百无烟是保护所有公民的唯一,也可以执法成本,也没有必要雇佣专家通风设施,更重要的是,控烟并不会使经营业绩下降。通过法律实行全面禁烟还有助于全社会建立起不烟的社会规范。中国,印度,墨西哥的大量研究证明,全面禁烟是可行的。”
   
    许多出席人员都认为,禁烟区域应该进一步扩大,尤其是公园,公共电梯,公交站点等人口密度较高的场所应该划入禁烟范围。 ://
   
禁烟行动应循序渐进
   
    “全面禁烟时机未到”是另一部分出席人员的观点。提案人代表,市卫生局局徐建光认为,烟在我国是社会文化习惯,大家对烟的危害认识尽管一致,但改变需要一定的过程。
   
    据统计,中国目前有烟民3.5亿,主要集中在中年和青年,这部分人数量庞大,很多都是知识分子甚至社会精英,在环保企业供职的王聪伟认为,目前在某一场所内完全禁烟不太可能。“应该在公共场所设置烟室,严惩禁烟区域内的烟行为。同时借鉴国外的分区控烟法,用科学手段和技术,对控烟区域的烟雾进行处理,最终把烟雾危害减到最小。”
   
    建青实验学校教师黄建民也认为,“一刀切”的禁烟会让一些烟民无所适从。“在学生及非烟民面前,我可以做到不烟,但是隔四五个小时不,就会有些难受。如果中学室内室外全面禁烟,这些有烟习惯的老教师该怎么办?如果走到学校门口,几个50多岁的老教师站在一起烟,很难看;走得远一点时间又不允许。应该在校内辟出一块烟区。”
   
    国浩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誉建议,在完全禁烟区和受控烟区之外划出一块“暂时延缓控制烟区域”,“这部分场所在一定期限内是控烟场所,但期限过后,会被正式作为完全禁烟场所。这样也可以给正在烟的烟民有一个期的准备”。
   
共鸣:立法要重执行,不建“景观法规”
   
    尽管大家对禁烟范围争论不休,但在一个观点上却出奇地统一:新条例立法要重执行。
   
    “上海的控烟立法不能停留在原地”。上海分社记者包蹇提出,针对控烟,国内已经有相关立法或规定,但都没有很好地执行,她推测这跟执法主体不明,没有执法程序有关。“执法主体,处罚力度要明确,管理要跟上去,执法必严”成了出席人员最集中的意见。浦东新区规划管理局工会办事员张正华提出了具体的建议,“在禁烟区域内设一到两名禁烟责任人,或确定禁烟工作的管理员,对区域内的烟行为进行劝导或教育。”
   
    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副调研员汤奥博也把法律的执行与作视作立法的关键:“草案中规定,对于禁止烟区的烟者劝其停止烟或离开该场所,如果仅仅是口头劝阻,他不听怎么办?”他认为,法规应该赋予禁烟场所一定惩戒的权力,“拒绝停止烟的,该场所有权拒绝为他提供服务”。

这禁烟事儿,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咱们得看实际情况,不能光说不练。老周我啊,就希望这条例能落到实处,让咱们的大上海更健康、更美好。烟民们能找到的戒烟,非烟民们能在一个无烟的环境中呼新鲜空气,这样的城市,才是我们真正向往的家园。